“是也想被摸摸脑袋么?”
小狼崽活了二十多年,身边从来没有人敢呼啦他脑袋。
易余竹是个很冷的人,平日里沉默寡言的,也不怎么说话,很难和别人亲近,是个非常慢热的性格。
可摸他脑袋的是姚狐,易余竹觉得这个亲昵的举动他完全可以接受。
少年身形高挑颀长,也有一米七七的身高。
可易余竹太高了,接近一八六,姚狐只有踮起脚尖,才能差不多跟易余竹平视。
少年腿上微微用力,没有拉上拉链的队服将他的腰肢暴露出来,白色的衬衫紧贴皮肤,弯曲的弧线清瘦诱人。
易余竹垂眸扫了一眼少年的腰肢,眸色微沉,很想把手放上去,留下点儿什么。
这么想着,他也这么做了。
温热的大手贴合在细腻的腰身上,单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绝手下皮肤的触感。
alpha满心恶劣和占有欲,面上却极为冷静,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找好借口。
“小心些,别摔着。”
姚狐笑弯了眼,“怎么,关心我啊。”
他站稳脚跟,脱离了易余竹的怀抱。
温热的身躯离开了自己的怀抱,易余竹眸底掠过一抹遗憾,但很快就重新恢复平静。
“快走吧,要开始了。”
第二局,【凤凰古城】。
天空里下着蒙蒙细雨,整个古城浸在一种神秘又朦胧的氛围之中,风光如画。
水边铺着青灰光滑的石板路,吊脚楼整齐划一,错落排列,古城墙气势磅礴。
绵绵细雨抚慰心头愁绪,在吊脚楼台听雨,于桥上问风,只是惊鸿一瞥,就足够美好。
真的,太美了。
现场的观众席发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惊叹声。
“哎呀卧槽。”
白洛洛一个没站稳,差点儿从吊脚楼上摔下去。
《破晓时分》这款游戏的拟真性程度很高,如果从这个角度摔下去,白洛洛不死也要掉个半管血。
姜且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,“蠢兔子你小心点儿。”
“你要是真掉下去了,就会成为《破晓时分》竞技史上第一个自杀身亡的人了。”
“咱家教练和领队不得骂死你。”
白洛洛不顾摄像头,翻了个白眼,“搞咩哦,要你管,我怎么可能犯这种蠢事。”
他哼唧一声,“要我说,该小心的是你吧,二姜——”
知道内情的队友都纷纷笑出了声。
姜且:“……”
姚狐还没入队之前,他们oral和she打训练赛,姜且就是一个脚滑从高高的地图建筑顶部摔下去了。
两队还没交手,oral就已经死了一个木偶师,折了一员大将。
当时沐淮书在旁边差点儿被气死,疯狂掐自己人中,罚掉了姜且三个月内的假期。
记忆重新回到脑海里,姜且脸色一黑,咬牙切齿。
“都过去了,你们怎么还记得呢。”
姚狐边听白洛洛和安无恙给他复述当时的状况,边笑边把凹槽的位置打在队伍频道里。
他听着八卦,跟着队友往吊脚楼下跳,想到那天易余竹喝醉了干的事儿,好奇地询问。
“哎,听说队长之前喝醉过,他喝醉了都干了点儿什么事啊?”
白洛洛顿时兴奋了,他捏着麦。
“我给你说啊,那天……”
易余竹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,嗓音里夹杂着隐隐的怒气和浓浓的威胁,吓得一兔一狐打了个激灵。
“姚狐。”
姚狐脱口而出,“你怎么也在啊。”
易余竹:“???”
“这是队伍频道,我不应该在么?”
队内频道一阵爆笑,观众们看着oral队员们的笑脸,迷茫地挠了挠脑袋。
嗯?发生什么事了?
沐淮书在休息室里面无表情,在心里已经想好了自己回头要怎么收拾这群兔崽子。
姚狐:“……”
姚狐:“对不起。”
易余竹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小狐狸声音蔫了吧唧的,易余竹听着,也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,但转瞬间又压了下去。
“【风雨桥】是必经之路,我们在这里埋伏一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