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视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强迫他抬头。
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清晰的情绪——嫉妒、占有欲，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，那是楚云霄看不懂，也不敢看的东西。

≈ot;三师兄问你话。≈ot;

楚云霄低着头，睫毛剧烈颤抖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：≈ot;三师兄……≈ot;

≈ot;舒服吗？≈ot;谢无忧重复了一遍，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下巴，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楚云霄一颤。

≈ot;三师兄也可以让你舒服。≈ot;他缓缓凑近，气息拂过楚云霄的耳廓，带着危险的诱惑，≈ot;小七，考虑一下，和三师兄试试？≈ot;

楚云霄瞳孔微缩，猛地偏头想躲开，可谢无忧的动作更快。他一把抓住楚云霄的脚踝，将他狠狠拖回来，翻身压上。

≈ot;三师兄——你放开我——≈ot;楚云霄拼命挣扎，双腿乱蹬，可谢无忧的力气大得惊人，一只手就按住了他两只手腕，举过头顶。

≈ot;小七，≈ot;谢无忧的声音低沉而压抑，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，≈ot;三师兄忍了很久了。≈ot;

楚云霄看着他那双近乎疯狂的眼睛，浑身发冷，眼泪决堤：≈ot;三师兄，你不能——≈ot;

≈ot;我能。≈ot;谢无忧打断他，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。

他低头，在楚云霄颤抖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
楚云霄浑身一颤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，顺着脸颊滑落：≈ot;不要——三师兄——不要——≈ot;

谢无忧动作没停，他解开楚云霄刚系好的裤子，再次扯了下来。楚云霄拼命挣扎，可手腕被死死按着，腿被压得笔直，动弹不得。

≈ot;三师兄，求你——≈ot;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绝望得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幼兽，≈ot;不要——≈ot;

谢无忧的手停在他腰侧的软肉上，轻轻按了一下。

楚云霄闭上眼，眼泪流得更凶，肩膀剧烈起伏。

≈ot;小七，≈ot;谢无忧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偏执，≈ot;你知道三师兄等这一天，等了多久吗？≈ot;

楚云霄拼命摇头，眼泪打湿了衣襟：≈ot;三师兄，你答应过我的……你说不逼我……≈ot;

谢无忧的手顿了一下。

他低头看着楚云霄——那张满是泪痕的脸，红肿的眼角，被咬破的嘴唇，还有那副瑟缩无助的样子。

他看着看着，眼中的光越来越亮，像是找到了最珍贵的宝物。

≈ot;三师兄答应过你，≈ot;他轻声说，气息拂过楚云霄的脸颊，≈ot;可三师兄，后悔了。≈ot;

他俯下身，轻轻吻掉楚云霄脸上的泪珠。那吻很轻，却像烙铁一样烫在楚云霄心上。

≈ot;别怕，≈ot;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，手在楚云霄背上轻轻抚摸，一下一下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，≈ot;三师兄疼你。≈ot;

手缓缓向下，落在腰侧。

楚云霄闭上眼，泪水无声滑落：≈ot;三师兄，求你……≈ot;

谢无忧没说话，他俯下身，将楚云霄紧紧搂进怀里，唇再次落了下来，这一次，吻得更深，更沉……

别怕，我来了

谢无忧的手停在楚云霄腰侧，没有再往下。

可他也没有收回去。

他低头吻着楚云霄的额头、眉心、鼻尖。那吻很轻，很慢，像在描摹什么。

楚云霄偏过头想躲，谢无忧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，不让他动。吻从鼻尖滑到嘴角，停了一下，然后落在唇上。

楚云霄的呼吸被堵住了。谢无忧的吻和萧景渊的不一样——萧景渊是克制的，温柔的，像怕碰碎什么；谢无忧是掠夺的，占有的，像要把人吞入腹中。他的手扣着楚云霄的后颈，吻得越来越深。

楚云霄喘不上气，伸手推他的胸口，“三师兄……唔……放开……”

谢无忧充耳不闻，吻得更加用力，舌尖撬开楚云霄的牙关，长驱直入。楚云霄的眼泪又涌出来，手推着他的胸口，可那点力气在谢无忧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
谢无忧吻了很久，才松开他。两人额头抵着额头，呼吸交缠在一起。楚云霄大口喘气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谢无忧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和吻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，笑了。

“小七，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沙哑，“你知道吗，你越挣扎，三师兄越想要你。”

楚云霄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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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，养心殿。

萧景渊坐